她想阻止它们的涌出,想让他把它们憋回去,可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让她纠结了半天,也没能开这个口。

        如果不是刚刚那一脚,她都想不到,他的膀胱已经胀到发硬了,就像一个皮球,坠在他的小腹处,圆鼓鼓的。这种状态下,就算是拿手轻轻地摁一下,他都未必能忍得住,何况她是一脚蹬了下去。

        就算他彻底失禁了,那也只能怪她自作自受,与人无尤。

        “不行......要不......”

        因为双手被反绑着,他只能靠着两条腿的肌肉力量,强迫括约肌一次次收缩,配合意志力,尽可能地约束着濒临极限尿意。这让他脖颈上显现出来的青筋,变得暴躁而恐怖。

        也正因如此,她能通过绳索在他的手腕上留下的痕迹,准确地判断出他的处境——

        他非常迫切地需要双手帮忙,堵住膀胱里饱和的液体最后的出路。这种迫切,给他手腕处的皮肤造成了肉眼可见的伤害,也给他的忍耐带来了触目可及的绝望。

        “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

        他还在尽力控制着水流,所以,他两腿中间的溪流是断断续续的,一阵一阵地向外涌。

        她发现,只要出现了断流,他们躺的这张床就会抖得很厉害。间或从他剧烈的喘息里溢出的一两声呻吟,也随着断流的出现,渐渐地有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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