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终于停止了他们的暴行,陈绪浑身上下都是尿骚味,止不住干呕,瘫靠着墙壁,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他默默闭上眼睛,下唇咬出了血,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鼻头翕动,清冷可怜。
楚元帆神清气爽,拧开花洒朝这是小狗冲洗。沈宗谋握住陈绪的手往下面某处摸去,“来,自己把屁股往两边掰开。快点,屁股撅起来。”
陈绪屈辱地朝楚元帆抬起腰撅屁股,沈宗谋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迫使陈绪的手掌心贴向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这倒是方便楚元帆了。
萧章礼的手圈充血的鸡巴撸动,另一只手攥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刺激,嘴里吐出淫乱的话语,“操,贱狗真像自己撅着屁股求我们干他。”
射出来的精液萧章礼抹在陈绪的嘴唇上,白浊糊满了男孩饱满的嘴唇。
……
清洗完后,陈绪满脸潮红,嘴里吟哦着不成字的嘤咛,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扭来扭去,抬起头的阴茎象征着他硬了。
楚元帆圈住秀气的鸡巴,用指甲剐蹭马眼,将滑腻的清夜抹匀,“这家伙药效来得有点晚,但够用,开始吧。”
萧章礼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润滑油抹在自己怒涨的肉根上,从蘑菇状龟头涂抹到鸡巴根儿,沈宗谋从调教室取了根肛塞,“我先给他屁眼放根肛塞扩张下,你们俩先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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