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我忍不住了。”萧章礼按捺不住。
两人皆笑他太过猴急,沈宗谋双腿跪在床上,弯腰搂住陈绪的胯部往自己跟前拖过来,轻松分开两条白净的细腿,私密之处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落在男人的眼里,他恶劣地往里面捅进去。
“头一次就吃个大的,但真的吃下去了。”萧章礼好奇地凑上前去看着,肛塞的硕大头部撬开紧闭的菊花,不疾不徐地进入,撑得入口周围的穴肉透明发白。
“疼啊~,好疼。”陈绪浑浑噩噩,尖锐的疼痛激醒了大脑,感知到那处有异物强行进入,双腿抖得比筛子还凶,握紧双拳,指甲发白嵌入掌心肉里。
沈宗谋腕部用力,肌肤下的青筋凸起,蓄力缓缓往里送。太紧了,阻力超乎他的想象,两三分钟过去,勉强送进去半根。
“啊——”陈绪仰面痛呼,仿佛溺水时在海面起起伏伏,额头青筋暴起。
他悔恨无比,这十八年来的屈辱和流的泪都在今天达到顶峰。
“肏吧,给他破处。”沈宗谋将肛塞全部捅进去,那处禁忌之地对登门拜访的异物还不太习惯,一缩一缩的。
沈宗谋后退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偏头点燃火星,指尖夹住送到嘴里深深吸口,口腔里瞬间充满烟雾,看着两人肏陈绪。
楚元帆拖住陈绪的肩膀使得头部往床沿外悬空,他站在陈绪头顶这方。怒涨的鸡巴义无反顾插入小嘴里,黑色蜷曲的耻毛扎在男人如鸡蛋般光滑的脸上,白与黑的对比显得淫糜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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