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真能让这小子骚起来,陈绪意识混乱,仿佛置身欲望的海洋,不再挣扎,两片唇居然乖乖地吮吸肉棒。

        那双水雾氤氲的薄薄的双眼皮张合,粉红的嘴唇被撑开成圆形,似哭似爽,“唔唔~”

        “牙齿收住,用舌头舔。”楚元帆爽得仰头“嘶”声,两颗囊袋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上下下,有时压在陈绪的面部,那种窒息感令陈绪害怕。

        萧章礼舔了舔两片阴唇,粉嫩似未绽放的花蕾,待人采攫,扶着肉棒对准饱满的阴阜上下来回涂抹润滑油,找准小逼,鸡巴头自动就往里钻。

        “唔唔唔……”

        萧章礼可不像楚元帆那样节制还略带点怜惜,霸道的鸡巴蛮力插入,发誓要给这哭唧唧的人留下难忘的记忆,哪知刚入一个头被绞得寸步难行,软滑的穴肉像只皮套子裹住肉棒收缩捆紧。

        “好紧,这骚狗的逼好紧。”这比他以往干过的屁眼都紧,但萧小爷怎么能半途而废,让两个朋友看笑话呢。

        他微微弓腰,双手撑在床上,身姿前侵覆在陈绪的上方,咬牙挺身,强有劲的胯骨撞在了陈绪的小屁股上,瞬间戳破一层障碍,全根尽入。

        萧章礼忍不住嗤笑,以心房的某处为起点,那股满足感以极快的速度膨胀,他吹了吹额前刘海,“骚狗,爸爸在给你破处呢。”

        恶劣地顶了顶胯,深邃的眼眸泛着得意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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