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古茂没有妈妈,古一凡没有妻子。别人问古一凡老婆是谁,他的回答永远都是:“她生重病走了,我不想再婚,一个人带孩子虽然苦点,但是很安稳幸福,就这样挺好的。”

        古茂设想过古一凡22岁以前的感情经历,他问过无数次,古一凡都用很平常的爱情故事敷衍他。每次古茂听完就会很生气,他擅长辨别他爸爸有没有撒谎。

        古一凡如果说的不是真话,一定会不停摸鼻尖。

        “你只能是我的。”古茂用影子圈住下方的人,右手亲昵熟悉地探进古一凡的领口,在洁白的锁骨上滑动。

        他昨晚留下的吻痕,被古一凡很仔细地掩盖着,上面扑了层药粉,专治过敏用。再往下是被封住的奶子,因为缠得太紧,肉溢出边缘,中间有条很细很深的沟。

        手指在皮肤上滑来滑去,弄得古一凡很痒,微微侧过身,枕着手在车椅上继续睡。

        古一凡前臂闭拢,古茂无法再探他爸爸的胸。看人睡得仍旧香,古茂转而轻巧解开皮带,手往古一凡的内裤中摸去。

        一年养成的习惯深入骨髓,平时偷偷摸摸做惯了,正值青春年的他,日思夜想,此时忍不住像夜里那样,挑逗性地按向软乎的阴户。

        刚被擦干的女穴,经熟悉的手指轻柔按摩,悄悄又吐出了黏滑的水。

        古茂抽出手,食指和中指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

        “爸爸想我的大鸡巴吗?”

        很轻很轻的声音,在古一凡上方飘过,淹没在外面学生放学的嘈杂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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