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一凡那儿是肿的，很敏感，有点感觉便从深睡状态醒来。
古茂观察仔细，三两下扣上皮带，在古一凡醒来时，将安全带插入卡座，笑着说：“爸爸，我们回家吧。”
刚才好像是他的错觉，古一凡检查身上，衣服裤子都是好好的，旁边除了儿子，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最近他老产生这种幻觉，或者做这样的梦。
秘密被人发现的恐惧，总是萦绕着他。
古一凡发动汽车，见外面学生都走光了，只有零星几个出来，不好意思地道：“这天气真好睡觉，古茂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太香，我不忍心打扰。”古茂低头盯着手指，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古一凡把车子开出去，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今天反常闷热，明天可能要降温降雨，你要注意别感冒了。”
古茂嗯一声，以同样的话嘱咐他爸爸，忽然漫不经心地问：“你的同事抽烟吗？”
古一凡摇摇头，目光朝前认真开车：“不抽，怎么了？”
“那为什么你身上有股烟味？”
古一凡低头闻了闻，好像是有点，他顿时想起地下停车场的事，提到：“哦，有人在我车子旁边抽烟，还古怪地告诉我名字，这烟味就是他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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