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古一凡关上了,没开空调,有点热。古茂将学生外套脱下来,白衬衣吊儿郎当地开着口。

        他喜欢穿宽松舒适的T恤。

        高中生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好是好看,但对他本人来说有点规矩刻板,就像他天天谨受道德的爸爸,除了晚上被奸时哼两声自己的名字,从来不逾越过半分父子亲情。

        古茂静静地看着开车的古一凡。

        最近的破坏欲疯涨,如果可以,他真想在古一凡清醒的时候做那些事,但他不敢保证,古一凡喊自己的名字是因为有其他感情,还是因为身边亲近的人就这么一个,习惯性地喊喊。

        他只敢缠着古一凡,感情上徐徐图之,他不信他爸爸还会找其他人生活。至于肉体上,他早就忍耐不住,占有了。

        “不玩手机吗?看着我做什么?”

        古一凡脸很小,笑起来有点阴柔感,由于剪的是方便打理的板寸头,两者中和了,使古一凡在雌雄之间难辨。

        “爸爸什么时候剃的胡子?”古茂故意问。

        这个问题儿子从来没问过,古一凡难过儿子最近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的关系,许多事上他都感觉到失控。

        古茂的严重分离焦虑症,好像传给了他。如果古茂独立出去,自己能一个人好好生活吗?恐怕会回到以前自暴自弃的状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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