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凡眼肌没动,眼形却笑眯眯地说:“每天都剃。”

        但仔细观察,他下巴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从来没出现过青色的胡茬,家里有两把刮胡刀,其中一把是他拿来装模作样,糊弄人的摆件。

        六点半回到家里,古一凡进门就开始洗手做菜。他让古茂先去写作业,自己穿上围裙,将茼蒿掐成节节小段。

        古茂的作业早就做完了,他留在客厅扫灰拖地,顺便把昨晚的衣服毛巾洗干净晾晒。

        毛巾作为罪证,见不得光,藏在房间角落一天,上面的淫液干硬成片块状。

        其主人对着这处闻了又闻,留恋淡腥的气味。对古茂来说,古一凡全身都是香的,不管是汗水也好,还是阴道分泌出来的晶亮液体。

        寂寥的家在人回来后,明快又温馨,厨房响起的水声和切菜声,一阵接一阵。当锅里冒出热气,厨房的饭香流动到客厅时,古茂看着他爸爸勤恳的背影,饿了。

        不只是肚子饿,还有精神上的饿。他对古一凡的渴望,像滋长的藤蔓,迟早有一天被发现。

        此时,他就幻想着古一凡赤裸身体,仅穿围裙做菜,他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古一凡,然后在爸爸做菜的时候操穴。这样的想法总是会让他产生性冲动,可惜完全不能实践。

        稚嫩的喉结滚动,拇指长的细碎头发也跟着颤了下,古茂深雕的眉框中,眼瞳映射灯的光点,随着中间渺小的背影移动。

        他的思绪陷入回忆里,后天是他的生日,如果不破局,他没有耐性等未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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