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浩看他的动作,怕吐自己身上,连忙离开,退到门口站着。

        卫生间地面到处都是水,辛文浩半边衣服都打湿了。古一凡也不例外,肩膀和手腕,毛呢大衣挂着串串水珠。

        “我相信你不缺男人,楼下那么多,你去勾搭谁都可以,比在我这里挂彩要好。我虽然不常健身,但让你破皮的力气还是有的。”

        门口的人听了这话有些烦躁,掏出烟盒,裤子里面那根东西已经不硬了。

        但他仍然有耐心,含着没点燃的烟,和古一凡说好话:“你和我结婚,我绝对不会委屈你。我今晚只是想和你增进感情,你要是不想做,我可以不做。等你觉得我们可以处的那天,我们再做。”

        他顿了顿,吐出粗话:“我不一定想操你那多长的逼,奇怪的东西看了容易做噩梦。我还是对你的屁眼更有感觉,当初操错了地方,才让你怀的孕,那晚黑灯瞎火的,你又不告诉我你还有个洞。”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喜好,辛文浩的视线从古一凡前端移到后边屁股。

        古一凡的怒火不像别人那样,往外扩散烧伤别人,而是烧灼自己的心。习惯了这种自虐的憎恨方式,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从小到大,自卑扎深根。对于底下的秘密,他向来闭口不提,现在被人知道了,他没有勇气辩解抗争。

        古一凡眼睛通红,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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