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透袖子和睡裤，冰凉的感觉在四肢上攀爬，古一凡的脸仍然被酒精烧得火红，双手双脚却是冷的。
口袋里的手机早就熄屏。另一端，古茂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多想瞬间出现在古一凡那边，把人保护在身后。
那家同志酒吧古茂没听说过，但是搜索发现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凌晨的车很少，打车等车的时间已经足够跑到目的地。
他从家里奔跑出来，到现在五分钟过去，心率直线上升，喉咙里一股干燥的血腥味。
拐过十字路口，看到蓝紫色的招牌时，他才微微停脚，大喘两口气。
要是他再大一岁，古一凡同意他碰车，学车考个驾照就好了。
右耳朵的蓝牙耳机在中途跑掉，只有半边可以听到古一凡那边的情况。然而卫生间安静得可怕，信号仿佛中断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古一凡收拾着身上的水，大理石台上的那包纸几乎被他抽完。几步外的辛文浩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过了会儿，还是点燃了嘴里的烟，一口接一口地吐出灰色的烟圈，故意做着古一凡讨厌的事。
两个人都没说话，中间无形升起了一道屏障。辛文浩没兴致后，就不再同刚才那样，对古一凡动手动脚。
卫生间的布置同样很暧昧，然而气氛却不怎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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