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地两步走出去,把门一带,在走廊里沉默站着,鼻腔喉咙堵着口气,无法舒出来。
古茂是他的儿子,他不能够纵容乱伦。内心的想法越发坚定,古一凡踏出的脚步却更轻了,带着怀疑的犹豫,从走廊到自己的卧室,三步的距离,他走了半分钟。
古茂还年轻,年轻人本身就容易犯错。古一凡找着各种理由替古茂开脱,同时将道德的枷锁全部束缚在自己身上。如果他早些发现苗头,或许古茂不会做出这样违背伦理道德的行为。
长时间自责于过去,使古一凡的内疚变得千斤重。他极端地在乎以前,完全不考虑未来,未来是不定数,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古一凡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很糟糕,无声无息到床边坐下。
走廊和房间都开着灯,阴冷的影子无处遁形,便往他的身体里跑。他坐下后,软趴的被子受到重压,和床垫的弹簧一起缩拢,蓄力等着反弹。
古一凡白皙的脸上,偶然浮现出穷年累月的疲惫。他清晰地明白,今夜是睡不着的。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躺上熟悉的床,现在看到枕头或者床单,他就会想到和古茂发生的性行为。那些梦像乌云一样密布上方,刮着风,冷得他不敢睡。
对古茂的感情真的全是亲情吗?他不敢深想,没有人夜夜梦到和儿子做爱还不当回事的。
遮羞布被撕开后,剩下的全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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