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裤子脱了。”项天星很快照做,叶同这个视角虽然看不见,也能感觉有什么硬挺着的地方抵着自己腿间。

        他自己也跟着脱下裤子,后方那处实在太干涩,他本想自己扩张,这个姿态却又手酸,便半掩着脸指使着人摸索。项天星的手比叶同要大上些许,因为常年练剑,又有不少老茧,因此触上皮肤很是有一种麻麻的痒意。

        叶同被他摸了一会,就有些受不了了,直接抓住他的手,往后穴处挪。手指抵在穴口,项天星下意识的便往里面伸,没有润滑,他感受到干燥的肠壁温顺的包裹住自己的手指,身体便下意识回忆起来阴茎埋进里面的知觉。

        他的手指在里面不安分的作乱,叶同的敏感处生得浅,三番五次的被蹭到,说话时都有了哭音,“找个东西……润、润滑一下。”

        项天星这时也感觉到小叶同颤颤巍巍的立起来,贴着他的手,他心中却并无反感,只有一种怜爱,喜欢一个人时,那人身上什么地方便都是惹人爱的。

        不知拿了什么出来,项天星的手指沾上冰凉的液体,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那东西进入体内后很是舒服,勾得穴肉纠缠不休。

        “你……你拿的什么东西?”

        “我师父给我的疗伤药。”

        他有些吐槽无力,你师父给你疗伤的药,你就拿来做这档子事是吗?

        手指从一两根换成三四根,插得那地方咕叽咕叽的作响,水声涟漪,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明耳到每一次动作都让他更沉默一分,他的手搭在项天星的肩上,用指尖在他的肩膀上打转,“可以了。”

        他这才将阴茎抵着身下人的穴口,就着药膏或是淫液的润滑,一点点破开叶同的身体。相比较第一次的不清醒,这次,兴许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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