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紧密的裹着那根肉柱,叶同这时便觉得腹部被什么东西涨着,虽是有些不适,但也能接受。他又静静的感受了一会,才低声道,“你动一动……”

        他没有说动的频率,项天星又很期望表现自己,便提高了速度,移动间将那处打磨的淫液成沫堆在穴口,那快感细绵密长如潮水,叫叶同不能自已。

        一时间犹如升上了云端,前方挺立着的肉柱却可叹的无人抚慰,便静静泄了身。项天星又将阴茎照着他身体里敏感处作用,直叫他忍着声音低低呻吟,身下的床架也跟着作响。

        后穴蓦然的一阵紧缩,他抓着项天星肩膀的手指用力,呼吸急促不平,依靠着后穴处达到了高潮,一滴泪也顺着眼角落下。

        两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更多的淫液顺着股缝流出,在这种连续的抽插里,项天星稍稍一顿,一股微凉的液体打入体内,又被牢牢堵住没有溢出,项天星抽出阴茎时,穴口难耐的挽留,啵的一声。

        那地方已经被蹂躏的边缘红肿,性交让那处张开一个小口,青年拿手去触碰时,能碰到正缓慢向外流出的精液。

        他心里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

        一种隐秘至极的窃喜,如同犬类会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标记。他无可避免的,想让叶同的全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可是他又不想毁掉他,因为他现在,非常的喜欢,这个可怜的玩具。

        ……

        一响贪欢过后,或许是因为疗伤药的原因,叶同现在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身上某些地方隐约有点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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