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趁瞿秉琮没睡醒,赵矜言偷偷在他指甲盖上画了粉嫩简笔小几把,刚画完中间三根人就醒了,他只好假装是在给自己涂。

        选的颜色很浅,连瞿秉琮本人都没发觉,直接带着画了三根几把的手指出门,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饭局上了,怎么洗也洗不掉,只好一直握着拳头,弄得对方以为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结束饭局后送了一堆礼物来赔礼道歉。

        他现在都还记得自己那晚被瞿秉琮从被子里挖起来用手指亵玩的场景,三根手指弄得他一边高潮一边尿,哭叫连天都不管用。

        低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宝贝流水了,在想什么?”

        睡衣下摆因为动作全都堆叠到腰上,白色细带状丁字裤紧紧勒着肥唇,腰围边沿卡在绵软的阴茎下,紧闭的屄口挤出一缕黏稠的淫液。

        赵矜言脑袋里的黄色废料怎么挥都挥不掉,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

        “嗯啊——不要……绳子夹到小逼里了嗯……啊啊不……好紧……老公啊嗯……”赵矜言猛地扭动身子,双脚胡乱踢蹬。

        “没有?”瞿秉琮把陷在花唇里的细绳勾拉起来,左右晃动。

        “有啊啊……不……是我的身体太淫荡了,被老公一碰就流水了……呜呜……好想要……嗯啊啊……好烫,阴蒂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到了……啊啊嗯……老公呜呜……”

        瞿秉宗将他的双腿分跨在自己的腰身两侧,鸡巴紧贴着阴蒂按在细绳下,顶着阴蒂前后研磨。

        他今天还没有泄精,两个鼓胀的精囊如同成年男人拳头般大小,沉甸甸地用力肏着屁眼,硕大的肉棒上青筋盘绕,从屁眼一直肏到肚脐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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