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不准放下来,指甲弄花了就罚你今天用炮机五档灌精。”
“不可以啊啊……会一直高潮嗯嗯啊啊……会死掉的……老公轻点好不好,阴蒂会啊……烂掉了……”
赵矜言胡乱抓挠身下的软被,无奈左右摆头,双腿大敞着任由肉棒顶磨阴蒂,强烈的快意冲刷着下身,小腹和腿根也开始酸胀发麻。
嫩粉的小逼一下一下肏成淫靡的艳红色,被龟头顶得歪来扭去。
似乎觉得贴得不够紧密,瞿秉琮拇指按压肉棒肏得又重又急,恨不得立刻把肉棒埋到小逼里大肆抽插。
“别再肏了啊……老公唔……我错了,你松松手好不好,啊啊啊啊……真的……要被肏肿了啊……嗯嗯……噢噢不可以……别啊啊……"
赵矜言摆着腰想要努力挣脱,又不能把脚给放下来,委屈得不行,伸手想碰瞿秉琮,被前前后后顶得四处乱晃,跟肉棒直接插进去也没多大区别。
“唔哈……别肏了……腿好酸啊嗯……啊啊啊……”
脚掌眼看着就要碰到床上,瞿秉宗一把捞起搭在肩膀上,双臂抱紧赵矜言的大腿根往上一提,饱满的臀部悬在空中,肉棒卡在腿根底部快速进出,把周围的大腿肉都肏红了。
肉棒陷入两瓣肥厚的阴唇里,湿漉漉的,强行分开在两侧包裹住粗大的鸡巴,龟头穿过紧密的大腿根往肚脐上顶。
刺激阴蒂似乎比插入还要命,赵矜言快被肏麻了,嘴里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绵长的呻吟声在房间里起起伏伏,偶尔高亢起来仿佛人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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