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
“都说没有了!”
“菜都没点还好意思评价。”
“有钱吗我们?我们衣服都是自己手洗的,连个浣衣妇都请不起!”
“还好,不是我洗。”
“步惹尘你别太嚣张啊。打牌输你一局罢了。小心过几日我不带你去吃席。”
“噗——”步惹尘正拿起腰间挂着的葫芦喝了口茶,又苦又涩还带渣,还被呛了一口,险些喷这人一脸,“咱能别说「吃席」吗?毕竟是你老爹四十岁整的生辰宴。”
葫芦里装的是杂茶,也就是碎茶末儿汤,虽然劣质,却是昨夜住的客栈免费提供的,两人临走时一人装了一葫芦。
“「吃席」怎么了?红事白事不都这么说?”
“……也对。随你吧。”依稀记得在前世这个词逐渐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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