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嵇月愣了下,“可,可是我只有这么多了……”

        实际上他自己赚到的钱只有五十块,多出来的两百还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送的。

        在进入无限死亡游戏之前嵇月一直都待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从未真正接触过外界,还是有钱人家里的孩子,对金钱没有太多的概念,自然也听不出男人在故意涨价刁难。

        相反他还感到些许羞愧,本来就是他交钱交迟了,好像是应该多给一点。

        但他现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嵇月低下头像是一朵吸饱了水蔫儿掉的花,脚尖局促地往里紧挨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耳垂连带着整个脖子都红透了。

        风吹进裙底又冷又冻,嵇月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眼睛也有点酸。

        他是不是很没用啊,只能赚到一点点钱,之前哥哥就能赚到好多钱给他治病的,还能给他买好吃的,可是赚钱真的好辛苦啊,他送了一整天的咖啡,跑来跑去还被客人欺负了,赚到的工资也不够房租。

        外面这么冷,如果交不起房租就没法住进温暖的房子里吧……

        情绪越来越低落,乌言注意到嵇月露在外面瑟瑟发抖的双腿,好心地邀请他先进屋里坐坐。

        “你别着急,这些都是可以谈的,先进屋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