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月不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索着等会该怎么说服房东再给他宽限几日,他在脑子里呼唤006想要得到一点建议,可是006迟迟没有回应。
不过006碍于游戏规则时常不能说话,嵇月也习惯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几天的租金,想都没想就接过乌言给他递来小杯热水一饮而尽,顿时感觉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口中还有一丝回甘。
“是糖水,对身体好的。”乌言主动解释。
嵇月没有怀疑,大概是觉得冷又要了一杯,把水当酒喝完壮胆后想再开口让乌言通融一下,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神智却有些轻飘飘的,思绪像是要从躯体里脱离出去,仿佛被吹散的蒲公英,没法重新把精神集中起来。
“唔……”
要说什么来着,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脑袋微微垂下,夹紧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裙底的风光就漏了大半。
乌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嵇月的旁边,两人相距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如有实质的目光肆无忌惮对着嵇月上下扫视,仿佛湿冷的蛇从身上爬过留下濡湿的痕迹。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男人简单的一句话仿佛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脑子里,把他好不容易凝聚的注意力又全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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