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震惊的目光一直盯着嵇月纤细的手指从穴里扯出一团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上面疑似还沾着不少干涸的精斑,皱巴巴的一团还能挤出浑浊的液体。
肚子里积了许久的精液和淫水没了丝袜的堵塞一股脑从被肏肿的穴口流出,在干净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深色水液,像是失禁的小狗毫不知羞地在别人家漏了尿,腿也湿透了。
好一会儿,一声低低的嗤笑声才从男人的嘴里传出。
“啊……原来是一只主动上门找安慰的小狗啊……”
于是乌言也不再把嵇月当作什么都不懂的纯良小白兔对待,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粗糙的大掌探入裙底摸到一手湿滑,把那团脏了的丝袜随手扔到一边,笼住嵇月的小手一同盖在大敞的私处上,带着他的手搓面团似的揉捏腿间微肿软烂的阴阜。
“还是只正在发情的小母狗~”
浴袍敞开,露出下面冷白的肤色和有力的肌肉,还能闻到一股柠檬沐浴露的好闻香气,但闻着这股香味嵇月就觉得头晕目眩,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下面真的被摸得好舒服……再多揉一揉,唔!
上面红润的小嘴也被人牢牢擒住,冰冷的唇舌强硬地伸进来舔舐嵇月的口腔上颚,唇舌交缠间似有无形火花四溅,看不见的火星在他的舌尖上跳跃,狂热又缠绵。
怪物般的长舌头甚至探进了嵇月的喉腔,引得他一阵干呕,然后把分泌的那些津液当作战利品尽数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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