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月就好像一个被人轻轻推了一把的不倒翁,身体小幅度地左右摇晃着,在男人的诱导下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

        “哪里不舒服?没关系的,在我这里不需要见外,不舒服的话就自己弄一弄,这里是家啊,在家里想做什么都可以,做让自己舒服的事……”

        “家么……好不舒服,好难受……”

        “难受我们就不忍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一声哥哥,我也可以帮你……”

        嵇月又点点头,似是终于想通了,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把裙子脱下,而是弯腰岔开双腿,一手将裙摆撩起来,另一只手伸下去十分不雅观地往腿间摸。

        男人灼灼的目光跟随着嵇月的手指一起向下移动,瞥见没穿内裤,水淋淋一片的粉白股间先是愣了一会儿,几秒后眸中的欲色变得更加深沉浓郁,如同一团晕不开的黑墨。

        喉间的吞咽声和手指伸进汁水充沛的肉穴里发出的咕揪声同时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他知道嵇月是个不安分的,骨子里就透着股骚劲儿,赚到的钱也不干净,否则不会沾上散不去的腥臭味。

        只是没想到嵇月会不清理,直接穿着这么一套像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情趣女仆装,深更半夜去敲陌生男人的门,底下还没穿内裤。

        那张清纯无辜的漂亮脸蛋还是在一定程度上迷惑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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