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世道不稳,谭永善以为是土匪打劫灭口,死亡的恐惧让他寒毛直竖,手脚并用拼命挣扎,口中发出大声的呜咽,心中祈愿周围能有路过的人注意到。

        但这僻静的小路此时哪里会有什么人影。那人连拖带拽将他拉到一个附近的废弃木屋中,用早已备好的布条绳子蒙上他的眼睛,绑住了他的手脚。

        手脚被困住,谭永善动弹不得,他想求饶,但发不出一点声音。

        却不想先开口的是对面的人。

        虽然看不见,但谭永善能感觉到男人很高,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手掌意味不明地在谭永善身上上下摸索。谭永善的脖颈没有像想象中迎来利刃,却迎来了一串暧昧的亲吻。

        男人粗重的喘息落在谭永善的侧颈,一些尘封于记忆中的阴暗往事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令他的恐惧不增反减,却听耳边传来刻意压低到听不出原声线的嗓音:“你是谭永善吧,我认识你。”

        谭永善愣了愣,随即疯狂地摇头,却不想那男人嗤笑了一声,在身上流连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扯开他的裤带,伸向他腿间的私处,精准地摸到他的女穴。

        “还不承认,你下面长了一口逼,很好认的,我不会认错。”

        他的手掌很热,触到那温软的屄穴便摸索蹂躏起来,手指描摹着花缝,引得怀中人的战栗,又拨弄着藏在阜肉里的花瓣,将谭永善小心翼翼守护的私密之处挑逗出一股雨露,轻车熟路地仿佛曾无数过玩弄过此处。

        耻辱感和恐惧令谭永善浑身战栗,拼命反抗,抗拒着陌生人的侵犯,却只听得那人的一声轻笑。

        他的手指掐弄着藏匿在肉瓣中的蕊粒,听得谭永善一声痛苦尖锐的哭吟,道:“真骚,好想这口小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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