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耳边,谭永善听得这话仿佛一瞬被冻住,仿佛被刺激到一般,张开嘴狠狠咬在男人的胳膊上。
“嘶!”
男人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一时间禁锢也松懈下来,让谭永善有了可乘之机。
他像只垂死挣扎的鱼儿企图逃离渔网,却不想渔网外还有另一层渔网。
即使他挣脱男人的怀抱,手脚被捆住,他立刻栽倒了地上。
思考不到解脱的方法,求生的本能却让谭永善回忆起什么,只见他爬起跪到地上,狼狈地磕头。
在谭永善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表情没有被偷袭之后的气急败坏。他看着谭永善跪在地上磕头的窝囊样,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随即变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好似觉得面前的场景十分有趣。
他蹲下身子,制住谭永善磕头地动作,挑起他的下巴。
“你不愿意?”他轻笑一声:“我不是你想的土匪或者采花贼,我知道你缺钱。”他眯起眼睛,盯着谭永善下颌角滴下地眼泪,嘴角扯起残忍的笑意,“你和我春宵一度,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的。”
谭永善愣了愣,他不知道这人为何会盯上他,又为何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用尽力气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愿,祈求男人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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