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头从萧衍肩头滚落,砸在地面发出闷声。萧衍摔倒在地上,那人仍是不依不饶,一边抬脚踹着他一边骂道:“自命不凡的狗杂种,小爷给的工作,要好好干,还在我面前端什么架子。”
萧衍闭着眼睛隐忍着一切,人群中却传来一阵喧哗。
只听两声闷响和混乱的吃痛声,方才气焰嚣张的二人纷纷倒地,捂着后勃颈转头叫骂。
萧衍抬头,只见谭永善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手臂样粗的木头,站在众人的视线中心,透过难听的咒骂声,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不及他反应,谭永善拉起他的手,逃也似的离开喧闹的市场。
上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秋叶,洒在谭永善和萧衍的身上。两个影子一前一后挪动着。
萧衍有些心虚地跟在谭永善身后,他抬头,只能看见眼前人的后脑勺,瘦削的肩膀时不时抽动。
他快走了两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试探性地小声道:“哥哥,我不是有意瞒你,之前我一直是一边去学堂,一边卖书画的,没有耽误学业。只是现在世道越来越乱,大家饭都吃不上,书画不好卖,我才去做这个的。”
“虽然累一点,但是做两天就够我们一周的花销。而且我现在课业已经很熟了,就算不去学堂也不耽误科考的……”
“再说,钱用也不是每天都有精力来折磨我,他学业那么差,总翘课夫子饶不了他。趁他休沐日被他打几下而已,就能多赚他老爹那么多钱,这笔买卖我不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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