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永善点了点头,只听男人压抑的笑声。

        他拍了拍谭永善的脸说:“200两,养个扬州瘦马,或者赎出青楼头牌也够了。你一个小婊子,第一次卖就敢要这么多啊?”

        谭永善不知道所谓的行情,听男人这么说,心里也闪过些心虚。实在不是他贪得无厌,这是他昨晚算了一宿,盘算出足够萧衍进京赶考的盘缠路费。

        他咬了咬牙,还是没有松口。双手比划着[不能少],男人却也看懂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你这七天日日都过来服侍我。今天我可以给你100两,剩下的一半最后一天我再给你结清。”

        谭永善思考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这场嫖客与妓女之间的推拉讲价很是滑稽,却没有惹来男人的不悦。

        在看到谭永善点头那一刻,他笑了笑,脸突然凑近谭永善,热气喷在他的耳侧,让他颤抖着缩了缩。

        “唔。”

        男人的手伸到谭永善的腿间,隔着裤子摸着他的裆处,如愿摸到其中的木簪,激出谭永善口中吃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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