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是很听话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扯掉谭永善的腰带。谭永善的衣物自然不及他身上的丝绸结实,经不住如此暴力的扯弄。只听撕拉一声,那条裤子裂了一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谭永善很是心疼,又在焦虑一会要怎么回去。

        男人却好像能猜透他在想什么一般,在他耳边一边乱吻一边道:“我一会给你一条更好的裤子。”

        耳垂被男人含在嘴里舔舐,扑在耳中的热气让谭永善觉得很痒,颅内炸开些奇异的感觉,让他陌生又恐惧。

        谭永善不知道真正的卖身流程是怎样的,只本能地感觉面前的人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暴力。

        他想象的过程该是痛苦地,快速地。却不想对方的动作轻柔又缓慢,十分又耐心地暧昧挑逗。

        细密的吻自上而下在他身上扫过,在皮肤上激起一圈圈酥麻的涟漪,荡漾在谭永善的意识,让他很不知所措,死死抿住嘴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男人撑开他的腿,火热的手掌蹂躏着娇嫩白皙的臀瓣和腿根,似是在把玩什么好玩的物件。

        他瞧着那插在阳具上的簪子,只见那露出的头被铃口渗出的腺液的润得光亮。而挺立的阳具下,白嫩的阴阜也被花缝中泛滥而出的春水染透了,连最下面开出的淡粉菊穴也湿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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