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衣服细心叠好,重新收进包裹中。决定过几日用它去当铺换些银两,新年给萧衍添几件暖和合体的冬衣,再裁件体面的长袍,留作进京路途的换洗。

        收下这笔飞来横财,谭永善担惊受怕很久,那人没再出现过。

        只是自此之后,无从得知样貌的人仍然时常出现在谭永善的梦魇里,依旧用着骇人听闻的手段折辱着自己。

        那些梦无比真实,连身体和神识似乎都失去掌控,谭永善在梦里哭喊着,求救着,却好似被淹没在泥沼中不得解脱。

        然而清晨天光破晓醒来,他如常躺在自己的小屋中,一切痛苦屈辱的痕迹都无处所寻。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样的夜对于谭永善来说无疑是煎熬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除了那些噩梦,接踵而至的灾祸之后,他的生活终于渐渐平息。

        双手不似从前那般灵活自如,但好在正一点点恢复。

        他重新慢慢学着自理,并一如往常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萧衍的生活。

        除夕夜,他用半天时间包了几十个歪歪扭扭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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