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相虽然不好,但萧衍吃的很开心,漂亮的凤眼笑得弯弯,夸哥哥的手艺永远是最好的。

        院里各处贴着萧衍写的福字和对联,月光映照下是鲜亮的红色,有些陈旧的小院一下子添了不少喜气。

        屋外鹅毛般的雪花簌簌飘下,落在院里摆弄爆竹的少年肩上。

        少年俊朗的脸在雪中冻得有些泛红,脸上却笑得灿烂。他好似又长高了些,谭永善记得两年前他第一次放鞭炮,把爆竹挂在门前的竹竿上还要踮脚,如今只是抬手便挂好了。

        他一只手捂住耳朵,一只手把香火递到引线前,在远处开心地对谭永善喊道:“永善哥快捂上耳朵!”

        谭永善向他招手叫他一会快些跑过来,随即听话地捂住耳朵。

        子时,村落中百余户的烟花爆竹同院中萧衍点燃的爆竹一同燃起,寂静的夜一时震耳欲聋。少年穿过满院纷飞的落雪,快步向他奔来,在新年第一声的炮竹声中抱住了他。

        他抱得很紧,雪天的寒气中谭永善一下子暖和过来,恍惚中,他闻到他身上雪花的味道。

        少年炙热的鼻息喷在他的手上,在吵闹的爆竹声中,谭永善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笑了笑,说了句永善哥新年快乐。

        他愣了愣,迟钝地也反手抱住他。

        阿衍,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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