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的喧闹过后,只剩下零星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心中的暖意却没有散去。

        看着远处的烟火,谭永善觉得眼睛有些湿润。

        他想,新的一年,一切都会更好的。

        开春了,离萧衍进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谭永善一边细心准备着萧衍路上用的行李,一边也开始尝试谋些出路。

        那二百两确实足够萧衍此次进京赶考的花费,但之后的日子也要过得。

        况且谭永善听说如今很多地方起了战乱。他和阿衍都没有田产,之前一向靠一点微薄的生意过活,今后世道不稳,更需要银两傍身,提前做打算了。

        可惜他的手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卖包子的营生是怎么也拾不起来了。他又不识字,只能尝试在镇上找一些帮工的活计,却不是因为他身板小看起来没力气,就是因为手上的伤不灵活被拒绝了。

        直到他们隔壁的小院搬来一个从别省过来躲避战乱的书生。

        这书生很是奇怪,谭永善见他搬来十多日,一个人进进出出,不会做菜收拾,每日却出门只是去买酒,成日醉醺醺,院子也弄得乱糟糟。

        谭永善瞧他很是可怜,来了几天形容都憔悴消瘦了不少。即使本该事不关己,可还是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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