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掉一身碍眼的棉衣,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暴露在初春的寒气中,微微地颤抖起来。
萧衍打开那只木匣,从中捡出一条长长的金链。
只见那金链做工精细,链上金环缀满金铃和名贵的宝石,被修长的手指拎扯而发出悦耳的轻响。
萧衍抱起沉睡中的人,将这条做工复杂的金链左右摆弄,在谭永善的身体上绕来绕去,终于将它成功戴到了这具漂亮的胴体上。
金链从脖颈环绕之后垂下分作几路,绕着一双鸽乳垂下,继续在那节纤细的腰肢上环做两圈,再蜿蜒而下,缠绕在凝白柔软的腿根上。
整具漂亮的身子在金的相称下更似无瑕的美玉,精细地装饰起来。
一双柔软的椒乳在大掌里揉捏了两下,萧衍俯首将那内陷的乳首含在口中又吮又咬,引得睡梦中的人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樱色的奶头沾上晶亮的涎液,在快乐的催发下挺立地冒出奶尖来,舒爽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昏迷中,谭永善被淫荡追逐快乐的本能驱使,在男人嘴巴离开的一刹那仍然食髓知味,胸膛无意识地挺着,仿佛要再次把一对奶子送进男人的口中,叫他吸得更用力些,更爽快些。
然而这样淫浪的讨好没有等来柔软湿热的爱抚。
一副带着金铃的冰冷乳夹就这么被无情地夹到柔软的乳头上,直将那两粒平日羞涩地藏在乳晕间躲着不敢见人,被疼爱着挑逗着哄骗而出的圆润幼小的奶头夹得变形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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