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近来很是疼爱这里,每几日将谭永善弄晕,欢好缠绵之时,都要对着这里吮噬舔吻,温柔以待。欲望宣泄完也恨不得抱着谭永善,含着奶头睡上半宿再离开。

        由此,在谭永善自己完全意识不到的时候,这对内陷的乳粒被萧衍养得愈发敏感易动情。

        而这乳夹未经松度调整,被萧衍怀着恶劣的心思以收紧的极限夹在上头,敏感的乳首将痛感放大了几倍。

        只见谭永善漂亮的眼眉痛苦地紧皱,甜腻的喘息化作一声带着细微哭腔的呻吟,胸膛不安地挣动,挺着一对可怜的贱奶乱晃,引得乳夹上的金铃轻晃脆响。

        萧衍看着完成最后一步的艺术品,青涩俊俏的脸上绽开笑意。

        “永善哥哥,虽然你做小乞丐的时候,破烂又可怜的样子叫人想狠狠把你肏烂。但果然这样珠光宝气的也很漂亮。”

        修长的手指径直探进湿润的甬道中,弗一进入便毫不怜惜地翻搅起来。

        “呜呜呃……”

        萧衍带着笑,面色温柔,声音却淬着寒意,柔声哄着:“哥哥为什么不听话呢,为什么要反抗我。哥哥那么喜欢钱,把骚穴卖给阿衍就好了呀,为什么要去勾引别人呢?“

        “永善哥哥真的好蠢啊,明明只要冲阿衍扭扭屁股,阿衍就要心疼死了,会给哥哥的小逼和菊穴塞满金锭,把他们两个撑得满满的,叫哥哥一辈子也花不完。不比哥哥费尽心思勾引男人,还要累死累活卖酱菜容易多了?”

        骨节分明的长指弯曲着,在柔嫩紧窄的肉穴中无情地抠挖,指尖抵着敏感点拨弄按压,带着要将这肉屄捣烂的狠劲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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