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呃啊……”

        高潮之后是否有不应期,这不是萧衍考虑的问题,他只知道着被调教了一番的骚穴操起来叫人更加欲仙欲死。

        他把瘫软的人抱进怀里,疯狂挺跨肏干着乖顺的肉壶。

        萧衍平日总开玩笑说谭永善轻的像鸟一样,此时更觉如此。

        那纤瘦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随着顶撞无力地晃动,又软又好抱,谭永善昏迷着没有意识,仿佛变成长在自己鸡巴上,绞着骚穴吞吐榨精的漂亮棉娃娃一样。

        可他又比没有灵魂的棉娃娃好多了,漂亮可怜的小哑巴的头颅靠在自己颈窝,啪嗒啪嗒不知掉了多少眼泪,不会说话,不会求饶,但那可怜又柔软的哭声和呻吟却比什么淫词艳语都好听,都勾人。

        萧衍把这听话的谭永善摆成各种姿势肏弄,把昏迷的人一次次肏的脱力昏死,直到拽着那一头乌发,在湿软痉挛的肉屄中射出第三发精液,才放过这今日惹怒他的小哑巴。

        穴肉被肏干得糜烂柔软,鸡巴抽出,松软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阖合着淌出浓稠的白精。

        萧衍盯着自己的杰作,心情大好,神清气爽地抱住哭成泪人的谭永善又亲又吻,怒气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歇了片刻,拆掉谭永善身上凌乱的金链饰物丢到地上,他打开匣中的瓷瓶,将其中带着香气的液体倾倒在谭永善青紫斑驳的身体上。

        微凉花露洒在性事留下痕迹的皮肤上,被一双大手细致地揉搓涂抹,不一会,那些青紫红艳的淤痕便消失不见,雪白的皮肉变得更加娇嫩,沁上淡雅魅惑的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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