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情动而徐徐溢出的淫水此时在强制的快感下失控,肉壶似一只藏着坏掉泉眼的水袋,泛滥的淫水自泉眼淌出,还来不及流出穴口,便在柔软逼仄的甬道中被手指堵住,翻飞抠弄得水声大作,靡靡作响,乱成一团,随着谭永善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哭泣中从男人的指缝和穴口之间四处飞溅而出。
失控惊恐的哭声和淫荡地咕咕作响的水声,夹杂着细腰痉挛颤抖,金铃相撞乱响,听在萧衍的耳中甚为甜腻悦耳,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便又给那糜软疯狂的淫穴送进一指。
四指将那幼嫩紧致的嫩穴撑到极致,只给那沾满淫液,被手指撑到透明的穴口几秒缓和适应的时间,便带着更加狠毒的力度在痉挛绞紧的妙穴抽插狠抠。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
敏感又娇嫩的淫肉在手指无情的凌虐中痛苦地挛缩,清晰的痛感夹杂着快感在骚穴中炸开,在昏迷的噩梦中,谭永善觉得自己四肢和全身仿佛都被这难以言说的痛苦吞噬消散,唯剩那一眼淫乱又可怜的骚逼在残忍无情的手指下不知到底是在受刑还是在承欢。
撕心裂肺的呻吟和哭喊中,意识中已经感知不到的身体,此时仍在本能痛苦地颤抖,那截细白的腰疯狂地挣动乱挺,引动腰肢铃声乱响一片,仿佛想要帮着小逼躲过无情地摧残,却被一只手掌死死按在床榻上。
萧衍一只手用力压住柔软平坦的小腹,叫那淫穴再无处可逃,另一只在雌穴中的手加快疯狂的节奏,用力地几近翻搅出残影。
盯着谭永善淌满泪的脸,看着那张脸潮红中透着媚意,浮现出痛苦而失控的表情,耳边是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声高过一声的痛苦哭叫,萧衍的眼睛被疯狂的情欲染得猩红,心里翻涌着无穷的燥热,额上汗珠滑落,发出野兽一般的粗喘。
淫水似憋了许久的泉眼一瞬泄开,剧烈地从穴口喷出乱洒,尖利的哭吟终于到了顶峰,谭永善大张着嘴,脆弱的脖颈后仰着,濒死般的哑然之后,身体剧烈地抽搐,肉道中被抠的的糜烂的嫣红媚肉绞着施暴的手指痉挛,在虐待中到达了极乐之顶。
萧衍从喷薄的骚水与夹紧的媚肉中抽出被泡发的手指,将仍在高潮中颤抖的人拉到胯下,就着挛缩的肉穴便草了进去。
被虐待了一番的肉壶淫水充沛,坚挺的巨根入得极顺利,在痉挛紧缩的肉道中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