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平稳,睡着后那张脸没有平时那么凶厉且不近人情,安棠微仰着头看向他,神情有瞬间恍惚。
她差点以为是……
安棠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正准备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都痛,昨晚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回放。
贺言郁睡眠浅,在安棠醒后,他也醒了。
他睁眼,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就这样跟她对上,两人呼吸缠绕,彼此无言。
昨天红绳一事,安棠心里对他还有怨气,她伸手把人推开,抿着唇准备起床洗漱。
谁知贺言郁长臂一伸,勾着她的腰把她拖回去,宽阔结实的胸膛抵着后背,她被贺言郁抱在怀里。
被子里,他的手臂贴着安棠的,将她的手也握在掌心,贺言郁将脑袋埋在她的肩颈处,刚醒,嗓音还有些沙哑:“你要是真那么喜欢红绳,待会我带你出去挑好不好?”
能让贺言郁做到这步,真的很不容易,他一向习惯运筹帷幄,把别人玩弄于鼓掌间,更何况他生性凉薄,别说外人,就连亲生父亲都可以对付。
贺言郁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安棠有瞬间晕眩,她用力挣脱,掰开贺言郁圈着她的手臂。
“那是无价的,你以为随随便便一根红绳就能打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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