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冷,至少这些年来,贺言郁从未听见她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贺言郁就没见过比她还会翻脸不认人的人,昨夜缠着他索吻的人是她,夹着他不放的人也是她,在他耳边温柔痴迷说着情话的人还是她。
感情什么便宜都被她占尽了,而他只是她消遣的工具?
贺言郁胸口憋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冷笑道:“再无价,现在也是被人践踏的脏东西。”
“你滚——”
安棠抄起枕头砸他,贺言郁接住扔到旁边,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婶发现,这两天别墅的气氛很古怪,大家做事都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生怕闹出一点动静就被责骂。
安棠最近不给贺言郁好脸色,贺言郁也不会像舔狗往她跟前凑,他几乎不回家,像是住在外面。
赵子真不知道贺言郁和安棠在闹别扭,他天性贪玩,隔三差五就会组局约上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得知贺言郁最近有空,他连忙把人约出来玩。
结果贺言郁一到,那阴沉沉又冷冰冰的脸,吓得赵子真恨不得赶紧把这尊大佛送回去。
不过请佛容易送佛难,他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去问:“郁哥,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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