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西脸色很难看。不为别的,方才有一只蜘蛛贴着他的脸爬了进去。
小的就够恶心了,它细长的腿、不住夹动的嘴放大百十倍后更是恶心到让楼月西汗毛倒竖,恨不得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开始涌动,楼月西下意识地攥紧手指,指尖用力,几乎嵌入皮肉。
因为贺烈捏的障眼法,路过的虫子大多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开头体型最为硕大的那只青蛙用黑洞洞的眼看了他们片刻。
“我们进去。”贺烈道,楼月西却没有动。
他们现在贴着玻璃站在角落里还好,若是走动起来,必然和青蛙昆虫挤作一堆。
贺烈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展厅是必须进去的。
贺烈必须去确认里面还有没有幸存者。
“抱歉。”楼月西干呕一声后艰难地对贺烈勾起嘴角,“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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