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贺烈一个山里长大的大老爷们都觉得这些东西恶心,他一个小少爷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

        贺烈很自然地遗忘了以前是怎么嫌楼月西事儿多的。

        昆虫在耳边振翅的声音令人大脑颤抖,一只飞蛾从头顶飞过,楼月西往身旁一躲。

        贺烈将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扔在楼月西头上,打横抱起了他:“忍一下。”

        他腿部用力,躬身一跃,踩在栏杆上几下跳了进去。

        好在蚱蜢也不少,贺烈自嘲地叹口气,众虫们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异动而注意到他们。

        看来他幻术精进不少。

        尽管在商场外已经看到了五具尸体,但眼前的景象却依然让人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或坐或立,“站”在展台前。

        用“钉”或是“粘”可能更符合他们现在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