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极其夸张,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长裙单腿站立,双手高举向头后仰去,脊背挺直,胳膊却与身体形成了90度的夹角,手中握着一把绿色的油纸伞,她的嘴大张,神情维持在惊恐痛呼的那一刻。
一个壮汉保持着下腰的动作,四肢着地,且并在一起,呈现出一个O型。但贺烈看到他的腰部弯折的弧度诡异,脊椎应该已经从那里完全断裂。
他们的周围爬满了昆虫与青蛙,它们离得极近,却刻意保持着些微的间距。
蜘蛛翕动着嘴夹,蚱蜢晃动着触须,若是将眼前的场景画作动画片,一定是一个热闹的聚会。
同类的昆虫互相触碰着触须,从一处爬到另一处。青蛙发出呱呱的声音,时高时低,好似交流附和。
一个念头同时浮现在楼月西和贺烈的脑海。
——它们在看展览。
从一群昆虫身上看到过于拟人的情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但事实就是如此。
“先找人。”贺烈低下头对楼月西说,“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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