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兄弟,打架可别波及到他头上啊。
——
第二天早上,贺烈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
窗外的松柏轻轻摇曳着树枝,一只灰黑色的、拖着长尾巴的松鼠机紧地看了他一眼,飞快蹿进了树林深处。
昨晚他兴奋地睡不着,后半夜才终于迷迷糊糊进了梦乡。
楼月西已经不在床上了,贺烈伸手一探,还有余温。
他坐起来,就听见门页开合的声音。
楼月西用一只脚挡住即将关上的门,随后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贺队,你醒了?”
楼月西身上穿着贺烈昨晚穿的浴袍,而原本他身上那件带黄色袖口边的,已经被扔在了沙发上。
脏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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