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贺烈这件因为……脱得比较及时,而幸存了下来。
这件蓝色袖口的要更宽大些,即使楼月西把腰带束得很紧,领口也松松垮垮的。
“刚才有侍者来送餐,我就去接了。”楼月西解释道。
他把餐盘放在小餐桌上,靠近贺烈的时候却放缓了步伐。
眼睛也斜向一方。
“楼月西,你不端过来,我没法吃。”见他这样,贺烈反而更加放肆,他靠在床头,被子滑落,露出大半胸膛。
麦色的肩头上还残留着牙印。
来自面前眼睛不敢看他的文弱青年。
“啧,兔子的牙口还挺锋利。”贺烈歪着头,活动了一下筋骨。
楼月西脸涨得通红,更不肯上前了。
他坐在餐桌前恨恨地咬了一口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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