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西也不生气,把水放回了箱子里。
“靠,什么人啊这是!”反倒是孙飞晨愤愤不平,“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楼月西!下来!”
窗外传来贺烈的声音,楼月西抬眼望去,就见男人手上提着一袋青脆李。
“下来走走,吃点酸的,待会没那么难受。”
贺烈递给他几个洗好的,原来他刚才去洗李子了,怪不得慢孙飞晨一步。
楼月西接过了,他咬了一小口,李子脆爽可口,酸味大于甜味,果味儿浓郁,吃起来让人口舌生津。
“今天还开几个小时,晚上我们在弥河落脚,第二日早晨出发,约莫傍晚时分就能到达椒榆市。”
贺烈一边说一边把第二个李子递给楼月西,楼月西手上还捏着第一个李子的果核,被贺烈毫不在意地换过来和自己吃完的一起握在手里。
他动作自然,楼月西的脸却慢慢开始涨红。
待到第二个吃完,贺烈一起丢掉时,楼月西才从车上拿出湿巾,替他把指缝都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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