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晨在车上吃完两根烤肠,不小心瞥到楼月西握着贺烈手的这一幕。

        他呛咳起来,坐在一旁的乌子默嫌弃地往一旁挪挪。

        “他们一直都这么好?”乌子默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孙飞晨受惊回头,下意识地张张嘴,最后想到什么又闭上了。

        乌子默也不需要得到孙飞晨的回答,他看了眼车外两人交叠的手,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一路无话,到晚上分配宿舍的时候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公费出差,给订的都是双人间。

        乌子默却指名道姓不愿意和孙飞晨住,他看了一眼贺烈道:“你收到的函件上,写了护送我。”

        贺烈真是听得坨子都紧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压着一双厉眼:“这脾气耍到我十九队了?”

        乌子默也不怵,贺烈虽然是暴脾气,但却从没听说过他殴打同事、违背调令的。

        “请问还有套间吗?”楼月西问了问前台小姐,前台工作人员扫了扫他们四人,点头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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