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烈拽着树干,伸手矫健如猎豹,三两下就爬下了山包,可就当他要跳入沟里把狗举起来时,他发现——
他被禁锢住了。
贺烈站直身体,他向前伸手,并未触碰到任何屏障。
他拧眉,再次向沟里走过去。
不行。
一股巨大的牵引力让他回到原处。
这是怎么一回事?
沟底的小狗见着有人来,踯躅片刻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换了个方向继续向上爬。
它又摔了个底朝天。
眼见着这只小黑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贺烈捡起树枝希望它能咬着上来。
那小狗太小了,牙口还没长好,贺烈真担心它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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