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又开始飘雨,折腾了十来分钟,那小狗也没成功上来。
贺烈再次尝试着下到沟了,这一次,他成功了。他用衣服把小狗包起来,撑着石头往上爬。
下了一夜雨的山沟里非常泥泞,贺烈下到栈道上时手臂和裤子上都是泥点子。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出现在栈道上,他手里拿着伞,手指纤长白皙,和黑褐色的伞骨形成鲜明对比。
四周潮湿泥泞,他却干干净净,一身温润清和。
见到上身□□的贺烈时楼月西明显一愣,他快步上前,问道怎么了。
还没等贺烈回答,他手上抱着的那团布里就探出来一个脏兮兮的脑袋。
“……这家伙掉进沟里了。”贺烈答道,“比起这个,我方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绊了,无法向前迈步。”
楼月西闻言眸子一闪,答道:“我刚才也是,但它是牵引着我向这个方向过来。”
“可我检查过了,此地并无鬼域,也无阵法。”楼月西继续道,他抿了抿淡色的唇瓣,“然后我在这个方向遇上了你。”
贺烈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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