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坐在地上,开始检查青年的手指。
果然全都被磨出了血。
这些痕迹都朝着门外的方向,一直延伸到了门口。
最远的是门板上红色的血印。
很痛吧。
贺烈摸着青年柔软的头发。
铁链两长两短,短的拴在脚上,束缚着青年不能跨出去。
手链却足够长,长到他能够摸到门框。
留在祠堂的手机屏幕上也沾染了血迹。
楼月西隔着门和他发信息的时候,是怎么用磨烂的手指打出笑脸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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