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
贺烈感觉到心口像是被人抓住了。让他不得不屏住呼吸让那阵疼痛过去。
怀里的身体有些冰凉,但不至于毫无温度,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睡得很熟。
贺烈撩起他的袖口。
手腕伶仃白皙,阴气蜿蜒而上。
紫色和青色的血管埋在皮肤下面。
但是没有脉搏。
贺烈抿唇。
他没有受伤的手将青年揽得更紧。那只手穿过青年的腋下碰到了他的胸膛。
呼吸的起伏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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