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逃跑,可刚才没有被控制住的时候他都无法逃走,何况是现在?
他昂着头,感受着奶头的撕扯与疼痛,又向前弯腰,头皮却传来撕扯的痛感。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在体重与重力器的双重压力下,三角木马的尖锐越陷越深,它卡在卵蛋的中间,把它们挤压的生疼。
软趴趴的肉具也被挤压着,被锁链强硬的拉扯笔直,几乎被三角木马切成两瓣。
三角木马是专门给女奴准备的刑具,所以以前他没给男奴实验过。
他知道女奴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会哭的凄惨,疯狂的求饶。但没想到男人也会如此的疼痛。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两瓣,木马一直不停地陷入他的身体,他的后穴,甚至让他有一种自己变成了女人的错觉,好似自己的身体里已经长出了一天幽闭的缝隙。
“不不不不,好疼,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或许是因为赫尔曼是王族的缘故,他有着王族的骄傲,所以调教他这么多次,他崩溃到求饶实数少见。
“走过去就饶了你。”金拉扯着咬住赫尔曼奶头的链条。
不愧是导具,看起来岌岌可危的咬嘴,在金的大力之下依旧维持着原态。它死死的咬住赫尔曼的奶头,几乎把它拉扯得变了形,甚至连颜色都变成了青紫色。
为了能够减轻疼痛,赫尔曼不得不做取舍。他顺着金的力度往他这边依靠,看起来像是主动选择被拉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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