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尖的疼痛占据了赫尔曼的大脑,大部分的人类其实都是双,也就是说是可以被改造的,比如原本的S在经历过极致的痛苦后逐渐被改造成M。

        但目前为止,赫尔曼依旧无法从疼痛中汲取快感,当然,也可能与他调教时留手有关。

        疼痛让赫尔曼感受不到丝毫的愉悦,他咬着牙忍耐着剧痛,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

        等他好不容易抓回理智,维护王族的尊严时,他才反应过来身边的暴君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毒药。

        那是一颗包着糖果的剧毒。

        他说放过他。

        可赫尔曼看着长达三米的特制三角木马害怕的浑身颤抖,一时间连身体外部的疼痛都显得没那么明显了,比起那些身外的疼痛,那种惊恐的幻想更为可怕。

        他只是坐在这里就已经痛到这个程度,如果走过去……

        怎么走?他的两条腿根本就够不到地面,想要移动他只能靠大腿夹紧滑溜溜的三角表面,可上窄下宽,哪里是那么容易用力的。

        赫尔曼泪眼婆娑的看向金,他已经顾不得王室的体面,他可怜巴巴的求饶,希望暴君能够放过他。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嫌弃他的话语过于烦人,他从导具箱里找出一个口枷,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口枷有没有进过别的奴隶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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