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决明就这么追着秦霁出了书房,没顾得上被他扔在脚边的衣服,也无暇去顾及脸上明晃晃的指印,因为跪了太久出门时被门槛拌得踉跄了一下。
明面上放出的消息他与秦霁之间是平等的婚约关系,但实际是什么情况凡是消息灵通些的家族和势力心中都有数。如今在城主府之内,他要是真让秦霁等着他穿上衣服再出去,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卫决明屏着气跟在秦霁后面亦步亦趋地爬,耳根有些微微发烫。
虽说他这几年放浪形骸,离经叛道,一向不太在意他人的眼光和议论,但一下子突飞猛进到赤身裸体的在陌生人眼前乱晃,这对于一个接受过基本教育的人来说总归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耻。
卫决明浑身都在轻微打颤,他后穴疼得要命,先前在书房里跪着的时候还能忍受,现在一动起来,后穴里的东西反复刮蹭着再次撕裂的伤口,刀割一般。
到底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丢人现眼,也不想在秦霁面前露了怯,卫决明咬着牙没吭声。
好在今天城主府一片安静,一路上也没什么人影,起码在明面上是没人的,也不知是秦霁事先吩咐过,还是都有眼色的避开了。
皮鞋与木质楼梯接触发出一声一声规律的响,秦霁步伐均匀沉稳,即使并未在路上故意苛刻为难,从一楼到二楼这段路,对卫决明来说也不啻于一场酷刑。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体验一把当西方童话故事主角的感受——那位用美妙的声音与女巫交换了双腿的小美人鱼。
卫决明苦中作乐地想。
虽然秦霁没说犯了他的规矩怎么罚,但卫决明不打算以身试法。进了门后,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卫决明没什么气节的又切换回了跪候的姿势——候着他家主子抽烟。
秦霁站在落地窗前,火光在指尖缓缓地烧。缭绕的烟气顺着半合的窗扇散了出去,他神色晦暗不明,望着远方的苍茫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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