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周嗓音沙哑低沉,手指搓弄着湿哒哒红通通的阴蒂,徐述白吐着舌头,软若无骨的身子随着肉棒一耸一耸的进出而不停抖动,白皙的肌肤泛着大片大片的绯红色,他就像个被主人端出来展览的精美瓷具,浑身每一处都一览无余,风浪席卷过来,他仰着胭脂般的艳丽小脸,发浪发骚地喘息尖叫,小腿一抖一抖地,扯着冰冷的镣铐,发出哗哗的声响。
阳光自玻璃洒落进来,落在青年纤细娇柔的身段,恍如一层浅金色的薄纱罩在上面,美得叫人失神。美人儿眼尾湿润,晃动中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模糊的,他只觉得肚子里的那根搅得他魂儿都要丢了,心中又是恐惧,又是痴迷,他眨了眨眼睛,将眼泪眨掉,失焦的视线从晃动的上空慢慢下移,落在胸前揉着乳肉的蜜色大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骨修长,指腹覆着一层薄茧,让人一眼觉得那手合该是漫不经心地把玩些瓷具的,而眼下却浪荡地揉着满是青紫痕迹的乳肉,平白增添了几分暧昧与色情。
“呜……”徐述白心口蓦地有些发烫,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和幸福感涌上来,叫他不由地夹紧了里面粗大的肉棒,迎合着粗暴的抽插,在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中,发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的声音,“好爽,好厉害……啊啊啊……插得骚逼都要坏了,老公好厉害……好粗,好粗的肉棒,骚逼都被摩擦着,好舒服……舒服得要死过去了啊啊啊……插满了,鸡巴都插进去了,最喜欢了……呜……最喜欢老公了……去了,啊!啊嗯!要高潮,高潮了……”
一股一股温暖的液体浇在傅琛周粗大的肉棒上,男人仰头享受着被热流冲击的舒适,随后拔出依旧坚挺的巨棒,待甬道里喷出大量泛滥黏腻的汁水后,便瞬间又送了回去。
“小骚货,浪得要死……”傅琛周重重拧了把红通通的阴蒂,随后松开,探向被肉棒撑开的肉穴穴口,“一插就喷个不停,被铐着在摩天轮上干就这么爽,嗯?小磨人精,小骚逼咬得这么紧,都要把老公咬射了……”
徐述白胡乱叫着,小腹明显隆起肉棒插入的痕迹。傅琛周用力抽插着,手指在某个空隙间倏地挤入张着足有鸭蛋大小的穴口,他大拇指按着水润湿滑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并拢,修剪平整的指甲在棒身的挤压下被迫刮擦着里面的软肉,淫乱红肿的穴肉在潮喷时比以往都要敏感,难以言说的撑胀感和尖锐的痛麻齐齐涌上大脑,徐述白张着嘴,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激烈痉挛的软肉在无声地述说着这灭顶快感,待徐述白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身前抛射着一股又一股的奶白色“喷泉”,那是他储存的为数不多的精液,如今都被身后这个男人给操了出来。
不仅如此,徐述白射完精后,那胀得发紫的小鸡巴还在不停地抖动,憋了好一阵子,才羞耻地喷出温热的尿液。
一时间,轿厢里都是淫水,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味儿。
傅琛周两指并拢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一进一出在湿润的甬道里折腾,可怜的小肉穴被鸡巴强撑开是就已然是一副阴唇外翻、穴口泛白的模样,如今又塞进去两根手指,虽说远不及那肉根粗,但也够徐述白受,只见那小肉穴本就泛白的穴口如今看着更苍白了,大有一种要被撑裂的错觉,傅琛周从玻璃模糊的光影里看到这番光景,喉结不由地重重滚动起来,心中怜惜的同时,一股矛盾的暴虐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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