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淫荡小母狗,骚逼都要被撑坏了。

        傅琛周心中轻叹,手指却顺应着和心声完全相反的方向,重重往里插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傅琛周残忍地鞭挞着青年的肉穴,薄唇却温柔地碾磨着颤栗的肩膀,沙哑的喘息声中,他低喃,“真是个惹人怜的小东西,逼都要被撑破了呢……水还这么多,看来就算被这样玩也是很舒服的吧,乖宝贝儿,老公都满足你……”

        “啊!啊!嗯!老公……”

        镣铐在徐述白挣扎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青年脸涨得通红,下身又胀又痛,让他心生恐惧的同时,又有那么点隐秘的舒爽,他激烈地拱动着腰,感受到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肉棒和手指的玩弄。

        青年起初并不清晨自己被干得乱七八糟的是何模样,直到男人贴上他的耳垂,捏着他的下巴说宝贝儿你看,那是谁,他才看见倒映在玻璃上双腿大开,淅淅沥沥喷着淫水的人。

        徐述白简直不敢相信那竟然是他,真的太淫荡,太下贱,太骚了,只见娇艳欲滴的肉穴里一根紫红色肉柱直上直下地连续抽插着,同时修长好看的手指也一并跟着进出,捣得穴口一圈都是黏黏糊糊的水沫,徐述白怔怔地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目光从湿哒哒的糜艳小穴上移开,转而又看到被揉得通红的奶子,男人边操边换着花样地揉着那两团软绵绵的乳肉,待徐述白看过去时,上面密密麻麻早就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乍一看还有些触目惊心,徐述白心口咚咚狂跳,几乎是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他很快就再次到达了高潮。

        傅琛周从后面狠狠操了他一通,射了精后才将他翻过来抱在怀里,彼时他双手抓着青年湿漉漉的屁股,龟头就着穴里满得溢出的精液,一下一下顶着,搅得精液乱溅,徐述白才被男人玩得将将魂飞魄散,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被男人顶着子宫插,当即就露出似哭非哭的神情,腰肢也下意识地扭动起来,他四肢都还被锁着,被男人抓着屁股操的时候不免会拉拽到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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